恍若游龙在半空翻转腾挪,倒也赏心悦目。 片刻过后,那边小沛儿一截衣裳被挂在树杈,跟折翅的鸟似的扑腾不开,朝云翳欢呼,“舅舅,救我!” 云翳挂心外甥,一鞭逼开陆承序,纵身往林梢一跃,来到沛儿跟前,扯起衣裳,将孩子一手抄起,“你个猴儿,怎么将自己绕进去了?” “舅舅,那上头有个鸟窝,舅舅带沛儿上去瞧瞧。” 云翳无奈,只得抱着孩子,借鞭上树,甥舅二人身影隐没在茂密的树叶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陆承序净了手,替华春取了水壶来。 华春喝过,递还给他,双手枕着膝盖托腮,目光定在前方的墓碑。 “陆承序,你说我爹爹应该看到了吧。” 陆承序神色清然,轻轻将她揽在怀里,“看到了,一定有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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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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