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分不出胜负,是老大摆在明面上的死对头。” “结果那女人一来,老大过敏的模样从头到尾都被死对头看了个彻底。老大一生气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那女人送去兰顿莱了。其实也怨不得老大。他和那人斗了几年都没分出胜负,如今又被那人看笑话丢了面儿,要换是我我也生气。” 两人义愤填膺的控诉完,转头看向冬楚。 “话都说完了,楚楚妹妹我们的奖励呢?” “奖励嘛…”冬楚含着笑垂眸,故意不看两人期待的神情。 图坤在里面越想越觉得不对,掀开帐篷追出来正碰上两个不成器的小弟把他的糗事交代干净后觍着脸向那女人要奖励。 “住嘴!”他突然冲出来喝制。 图坤插进三人中间,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帐篷里的那个,是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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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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