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被拒绝后,客衍谨的情绪也没有其他波动, 试探而已, 小鱼答应了是可以玩一会儿这样的play, 而他不答应才是常态。 只有将洛熵的“本质”抓在手中,他才不会有随时失去他的感觉,哪怕他们已经相处了几百年,但是他们的生命那么漫长, 这几百年的时光在其中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一条河流一般,转瞬就消融了,客衍谨不想这样,他想融入,相交,直到和洛熵成为两条交缠在一起无法分开的河流。 “你们不用在意我什么时候死亡,既然在既定的命运之中,我的死去悄无声息,那么我会遵守这点。”洛熵对在场所有人说。 不需要谁去杀他,因为能杀死他的存在,这个位面上还压根没有。 “我不会邀请你们参与我的葬礼。” “我对你的邀请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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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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