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于办公室内大声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的争吵,飞出来的烟盒,站在旁边傻愣愣的fbi探员,和马上也要进去送检讨书的我。 这种情况下进去会死吧,绝对会被打死的吧 如果时间倒退会三天前,我一定不会在任务途中开那半句玩笑,以至于被像是被人摸了尾巴一样炸毛的末光队长勒令写这一万字的检讨书。 如果时间倒退回昨天,我也不会拖到晚上才去写,然后赶着最后期限来送这篇检讨。 总之,早来晚来,都好过在队长和副队吵架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推门而入,交上我呕心沥血一晚上的杰作。 “好巧啊” 这样想着,我不住对旁边那位和我同样命运的探员表达了最深切的同情,那位叫本森的倒霉蛋颤颤巍巍转头看我,看上去魂都要吐出来了。 “本森先生。”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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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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