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入旺季,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可他脸上倒挂着神采奕奕。隔壁被加班摧残的同事经常趴在他工位上问“贺经理,为啥我感觉我比你还年轻,但已经七老八十了,你哪儿来的那些精力啊。” 屏幕里弹出江逾白刚发来的消息[今天我早下班,饭做好了,你准时下班吗,我去接你。] “不知道啊。”贺欲燃敲敲打打回复完江逾白的消息,抬起头来时笑的更灿烂,晃的同事没缓过来神儿。 “可能……我觉得日子有盼头吧。”他最后说。 以前的贺欲燃对早下班晚下班没什么感受,对回家更提不起什么欲望。甚至他觉得,比起冷冰冰枯燥乏味的电脑屏幕,总比对他爸那张老气横秋的脸,和那个空荡荡的家好太多。 为了逃避父母,他曾蹲在单元门口抽过一盒烟,也曾在超市里闲逛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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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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