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自己灌醉的吗?” 他抿唇,轻声承认 “……差不多。” 重逢之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和时锦之间隔着一层透明厚重的玻璃。 能看到对方,却无法走近。 如果是以前的对自己, 可能会不管不顾地打碎玻璃走过去。 但分手后再相见, 隐秘的心愿让他要求自己走下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再小心。 怕她被吓跑。 也怕碎裂的玻璃碎片再一次伤到她。 “我不是不同意你离职, 我只是希望, 在你人生出现变动时, 可以告诉我。”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爱人。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 她昂头,轻声解释。 “我没有把你排除在我的人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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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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