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前头就是清河县了!” 前头车夫扬声回禀。 车厢中,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斜倚软垫,旁边一只柔荑递来一颗剥好的葡萄,他随手接过,入口咽下,淡淡道:“去魏府。” “是!” 车夫应声,扬鞭抽在马背上,马儿一声长嘶,拉着马车在细雨中一路疾驰,朝城中而去。 清河县县衙大堂。 大堂之上,梅县令身着玄色朝服,正襟危坐,脸色沉峻。 张师爷坐在一旁,手执毛笔,时而蘸墨记录。 堂下两侧,衙役分列而立,手中杀威棒横陈。 案下跪着两人,一名是清河县首富魏鸿章,一名则是梅花里里正曹开。 “大人,事情便是这般。” 曹开面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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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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