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容铉对皇帝的这个想法倒是没有笑,而是在回去之后开始很认真地想这件事。章绣锦问过之后,笑道:“这件事只能无心为之。毕竟若是人去的少,说不准是我们教化对方还是对方教化我们,若是人去得多,说不准就要打起来。时间太长,谁都不好控制。” 容铉从这个牛角尖中走出来,顿时哈哈一笑,将事情丢在了脑后:“说得对。” 两人并肩坐下,容铉取出章沁说出的那些注意事项,加上自己从那些老水手中搜集到的资料,开始细细地给章绣锦讲解,自己如果出去,能够做什么,会做些什么。 章绣锦含笑听着,渐渐地却有些走神。 这样专心去做事情的容铉,落在章绣锦眼中,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她轻轻地就握住了容铉的手,容铉停了一下,回望她:“怎么了?” 章绣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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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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