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晚, 路上收到沈礼聿已经醒了的消息。 她顿了一下,站定回复:“收到了,别让下床, 其他不用管太多。” 程借景回了一个敬礼的表情包。 进入运作中心,里面的人匆匆忙忙, 少数人看见她时会打招呼,大部分人还是对她避之不及。 控夏压根不在乎这个, 她牵着李金晚的侄子, 上了二楼, 站在对方办公室门口, 礼貌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很快就好”的回复, 控夏安静等着。 两秒钟,传来开门的声音, 控夏后退一步,把小男孩推到自己前面。 门被打开,李金晚探出头,先是看到控夏,没来得及打招呼, 目光已经飘到底下, 然后视线和身心都被自己侄子占据了。 “你回来了?!”李金晚惊喜道。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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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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