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些红色和特殊的摆件代表着什么,他怔了片刻,面上不觉浮出一丝愧疚的歉意,低声道:“抱歉,是我太迟钝了。” 林语再次莞尔:“都说是惊喜了,你抱什么歉?你要是再抱歉,我也得抱歉了。” 楚琰:…… 不过,短暂的静默后,楚琰又很认真地看向林语:“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林语眸光一动:“做什么啊——” 说着,他淡淡一笑,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展开翅膀的红色蝴蝶朝楚琰怀中倒去。 楚琰连忙去接。 同时,林语长袖一拂,在楚琰伸手搂住他的时候,信手招来了两杯酒。 两杯装在红色瓷杯里的好酒。 楚琰将林语抱入怀中时,那两杯酒也停在了他面前。 林语修长指尖点了点...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