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高大精壮的男生便将女孩紧紧压在门背。 他吻着她,气息湿热粗重,得空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几千块的印花衬衫和内搭白T恤就那样随意扔在脚边,接着以分秒必争的速度去扒她贴身的裙子。 拉链在侧面,隐藏在雪纺布料里的细细一小条,钟蔚摸索好几下没摸到,破罐子破摔直接开撕。 “别扯……衣服要坏了!” 他的急切昭然若揭,攻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凶猛,且力量十足,莹然这句阻拦刚出口就成了废话,听得裙子哗啦一声,一个残破巨大的撕裂口子呈现面前。 钟蔚没什么诚意地低语了句“对不起”,想说“回头买新的”,在看见她胸前风光那一刻霎那失语。 纯白色的少女内衣,款式简约精致,不大不小两团绵软被薄薄两片罩子包裹,细细肩带从她前胸缠绕到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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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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