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快要亮了,宫内还没有消息传来,她已经差人去送了信, 但不知道消息是否传给了裴大人。 而坐在一旁的张皇后,还处在深深的震惊之中。 初听到姜少筠便是淇妃之子的消息,她确实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不过再仔细一想, 当初她见姜少筠第一面时, 便觉得眼熟又亲切, 现在想来才明白, 那是他眉眼与淇妃有几分相似。 张皇后道:“余姑娘,少筠他们一行可到京都来了?” 话音刚落,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悄然而至, 转眼间, 裴铎面色沉静地推门走了进来。 卫柘紧随其后,心头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一路行来,没有多说一句话。 少爷面上是平静, 但方才拿刀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是心弦紧绷到极致的隐忍, 他不敢想象, 万一少夫人出现了意外,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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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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