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丈母娘在外面教训许然,说她整天胡思乱想,这要是传出去让妹子还怎么见人。 趁着她们吵架的功夫,我和小姨子已经收拾妥当,并让小姨子打开门。 “姐,你找姐夫?我刚让他帮我搬一下衣柜,太重了,我搬不动。” 许然冷着脸,走进来看到我正在搬衣柜,盯着我和小姨子打量了一番后,才阴阳怪气的跟小姨子说,下次让她开着门,免得别人想歪。 第二天是年三十,上午许然姐妹两去奶奶家拜年的时候,丈母娘把我叫到房间,我以为她忍不住要找我亲热呢,结果刚进去就被她甩了一个耳光。 “啪”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丈母娘眼眶都红了,“小高,你为什么要糟蹋兰兰?” 完了! 我心直往下沉,丈母娘是怎么看出来的?显然她并不是怀...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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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