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媛所求之事,暗潇阁一定倾力相助。 暗潇阁向来不管江湖朝堂恩怨,只搜集与明码标价售卖天下消息,如今肯不计前嫌允下她这个他国细作的求助,无非是看在卿墨与暗潇阁阁主注幽的关系。 舒媛与卿墨住进后山小院后不久,云飞找到了一位精通各类兵械器具的江湖中人来为卿墨找寻摘下面具之法。 一番检查之后,姜洲面色凝重,紧皱眉头,“此等面具,姜某真是见所未见,若想取下,恐怕需好些时日。” 舒媛在衡朝一旦见外人,都是面纱遮面,她拱手作揖,道:“只要能取下,不论多久,我们都等得,劳烦姜先生费心。” 说罢,姜洲便告辞回去研究取下面具之法了。 “阿媛,我饿了。”卿墨看向舒媛,眼神清澈,摸着肚子道。 舒媛取下面纱,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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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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