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年举着电话, 想了想道:“我今晚也不住家里,我要出去玩。” 苏妤猛地紧张起来:“晚上?你去哪儿?” 纵然母亲开明, 祁年暂时没敢把自己和男生谈恋爱的事告诉她, 闻言摸摸鼻子, 撒了个小谎:“嗯……我要去肉丝家打游戏, 如果晚了就在他家睡。” 苏妤放下心:“好, 那你注意安全啊。” 谎只撒了一半,祁年晚上的确有约了, 约的是打游戏,只是这个对象嘛,绝对不是余向佑。 敷衍完母亲, 微信里却传来一个噩耗。 ZYC:【今晚我家有客人,我们一起去酒店吧】 祁年:“……” 漫长的沉默中, 红晕从脸颊扩散, 转瞬便染遍脖颈和耳朵。 我们一起去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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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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