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积分也是一分没剩。 总局严禁系统给自己的宿主开后门,这次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惩罚,不过好在自己的分身全部收了回来。 但是眼前的景象却不是他熟悉的总局,而是一个有些老旧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块小小的空地,边缘有沙坑,不少的孩子在堆沙堡。 只有一个孩子,穿着白色的羽绒袄,绷着一张白嫩的小脸, 羽绒袄的领子周围有一圈白绒绒的毛, 将人映衬得十分可爱。 现在是白天,谢归寻降落的位置还算隐秘, 斜斜的阳光照射下来,墙角落下的影子便能轻易的将他盖个严实, 不仔细看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人。 视线也让不远处的电线杆遮了一半, 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小子桑, 准确来说是小子桑的小时候。 谢归寻耐心的等了一会,没有看到大人,索性蹲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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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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