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晨细心地捕捉到她每一个表情。 尤莉莉赶紧摇头,端起酒杯强行笑道:“没事,来,我们姐弟两人好久没有庆祝过了。” 尤晨也不好推托,与其耿耿于怀倒不如敞开心怀心扉,毕竟这世上除了去世的父母,就是姐姐对他最好了,这些年要不是姐姐简衣缩食趁着假期多去做兼职,哪能有现在的日子。 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对姐姐加倍百倍的好,谁也不能欺负他姐姐! “姐,祝你马到功成,津津日上,越来越美丽!” 尤莉莉展颜一笑:“谢谢弟弟!” 姐弟两人一饮而尽,相视一笑,开始品尝这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 几杯酒下肚,尤莉莉有了点微醺上头,脸颊红得跟苹果似的透人,尤晨也有点上头,但到底男人的酒量还是要比女人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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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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