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一从厨房端出菜来,因为是元旦,他烧了一桌的好菜。 只是白溪塘没有过元旦节的习惯,沈平山嫌他浪费,上桌以后念了他几句,不过自己倒是吃得高高兴兴。 吃到兴头儿上,还回屋里拿了瓶老白干。 程珩一不让他喝多,只给倒了一小杯。 吃过晚饭,沈平山怕冷,回老屋里待着去了。 岑眠在院子里踩雪玩,没一会儿,雪就被她踩没了。 她觉得没尽兴,趴在厨房的窗户边,叫程珩一带她去荷塘。 岑眠爱极了那片荷塘。 上次去时还是夏天,她想看看雪夜里荷塘的景色。 雪天路滑,程珩一骑着摩托车载她时,开得很慢。 风呼呼得吹过来。 岑眠太冷了,胳膊抱住前面的男人,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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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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