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不过什么?” 季裴远笑着看她一眼:“不过我妈盼着抱孙子已经盼了很久了,大哥一直不娶妻,现在她的希望就落在了我身上。她刚才问我怎么打算的,我说我听你的。” 官颖点头:“对,对啊……这种事急不来的。” 季裴远:“嗯。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了,你说我们也老大不小了,再过几年,那什么的……质量,可能就不太好了,你说呢?” 官颖脸一红:“胡说什、什么质量……” 季裴远笑着看她,而后又凑近几分,凑到她耳边:“不如我们今晚就来试试……造、人?” 官颖唰地将他推开,和他拉开安全距离:“这还是在长辈家,说什么浑话!” 季裴远欣赏够了她羞窘的模样,才收了笑,正色道:“官颖,我跟你开玩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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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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