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在目光焦点中的二人,却只是看着彼此,突然默契地笑了。 辛晚成再没有见过比这更好看的笑容。她笑着伸出手,催他赶紧给她戴上似的。 叶南平单膝下跪,为她戴上易拉环的下一秒,被她拉了起来。 她脱掉高跟鞋,赤着脚,就这么拉着他,一路跑下台,一路跑出众人视野,将一张张满是意外的面孔抛诸脑后。 叶南平却一点都不意外,从她最初跨到他身上吻他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可他那样一个清冷的人,却愿意陪她疯这么一次—— 眼看她欢快的脚丫子踩在裤脚上险些绊倒,叶南平一把反拉住她,推门闪身出了宴会厅。 终于,再也没有人打搅。 二人靠着墙喘气,极突然的,他转身,正面迎抵住她。 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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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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