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意出去,也没有理由出去。今日伴随她从宫内走到宫外,这么长一段距离,到了这里,他是不是就再也不能陪她前行了? 他是她的堂兄,他们不能结合,不能厮守,如此有违常伦的感情,世间又岂能容纳?他们的父母又岂会同意?终究……他们还是必须说再见啊…… 如此想着,凤涵笑神色更加落寞。 忽然,一只白玉般的柔荑掀开了马车帘子,探出一张绝美容颜,“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上来?”凤静姝的问话那么自然,仿佛不知道凤涵笑方才的挣扎。 “我……上来?”凤涵笑呆呆地重复她的话。 “上来回家了呀!”凤静姝歪着头,仿佛他说了什么傻话一般。 “回……家?”这里不就是他的家么?凤涵笑还是反应不过来。 凤静姝看他这副呆愣的模样,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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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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