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把小宫女叫来把指甲染完了,然后抽出一副叶子牌,叫上几个宫女,开打! 等司马炎晚上回来的时候,柳闻莺刚好结束一局。那些宫女很有眼色,司马炎一来,就立刻行了个礼麻溜的退了出去。 司马炎抓着柳闻莺放在桌上的钱袋掂了掂:“输这么惨?” 柳闻莺原本笑盈盈的脸蛋顿时换了副面孔:“说什么呢你,我赢了好吗?这是我给她们的赏钱。” 司马炎笑起来:“好好好,是孤说错了。看孤给你带了什么,板栗酥,城南老街口那家,听说是皇城里有名的好手艺。” 柳闻莺挑了挑眉:“这你都知道。”看来是不知道哪个会拍马屁的南魏官员进的谗言,进的好,她确实爱吃这个。 不过,战争才过去,不应该这么快就重新开张了呀。柳闻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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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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