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编辑部的李晓,在今年七月份接到了上司刘天路的指示,与搭档王昀进藏,完成下一期副刊的主打文章,一个类似于壮美高原的名字,李晓没用心去听,也没用心去记,反正他只是负责摄影,文书工作是由王昀全权负责的。他只听见“这次出差机票报销”,心里松了口气,继续盘算晚上去哪家店吃凉面。 都说坐飞机去会高反严重,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熬藏红花喝,虽然这次与他同行的搭档王昀对此嗤之以鼻,李晓还是坚持把熬好的汤水从过去,看他喝得精光才肯回去。 王昀的精神头一直是副刊编辑部里最好的一个,赶稿子死线的时候他熬个通宵,第二天照常工作什么也不耽误,与平时一样,好像刚睡足八小时。王昀并不是精力旺盛到需要倚靠跑圈来消磨才能睡着觉的那种精神头好,他的日常是摆出懒洋洋但清醒的样子,抱着保温杯,坐在办公...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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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