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一脸欲色的女王殿下把她摁在床上,赤裸的身躯上痕迹满满,乌尘慢悠悠地坐在她肚子上,发丝垂下,神色睥睨,像神话里的美杜莎,她说:“之前休息够了,我也该骑一骑你这匹种马了。” 乐在其中的alpha摊开手,摆出无辜神情:“种马准备好了。” 秦季说完挺了挺腰,她勃起的阴茎在空中甩了两下,乌尘被晃得只能把手撑在她胸前保持平衡。 “不许动。”乌尘警告道。 “好好好,我是最乖的马,快来骑吧。”秦季不动了,她语气也变得很宠溺,像是哄着乌尘。 乌尘想做一件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她俯身去咬alpha的乳头,用牙齿细细地啃咬,再叼起来放下,玩得不亦乐乎,秦季的脑袋里绷起一根线,颤动的频率伴随着乌尘的动作,叫她不自觉地咬牙忍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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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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