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唇角上扬:“哥哥一直很优秀,所以我也想变得和哥哥一样优秀。” 靳习言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心绪波动很大有些不受控,却还是被他强压住,直勾勾的看着她:“所以是因为我才复出比赛的?” “是因为哥哥才有勇气。”向晚晚仰头在他的下巴上俏皮的又咬了一下:“我有一个梦想,哥哥想帮我实现吗?” 这是靳习言第一次听到小姑娘这样掏心的告白话,大脑有些死机:“什么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拿金牌——”向晚晚顿住,笑眯眯的抱住靳习言翻身。 男人难得的一脸意外,向晚晚压在他身上,凑到他的耳朵旁吹了一口气,蛊惑道:“睡哥哥。” “?” 靳习言垂眸,声音已经暗哑得不成样子了:“还没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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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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