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啊……”沉惜无奈地拨了拨丁天予的额头,继续在手机上回学生的信息。 那天一头热的告白已经过去了一周,丁天予仍然时不时地就要缠着沉惜说这句话。 “再说一遍能怎样嘛……”丁天予委屈地小声抱怨。 自他们说开之后,沉惜就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主动了,丁天予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的误解,没有抓住那么好的时机。 “惜惜,都快十二点了,你怎么还在和学生聊天?” “嗯,他在问我填志愿的事情,我再和他说一小会。”沉惜往外挪了挪,怕手机屏幕的亮光晃到丁天予的眼睛。 “惜惜,心怡姐都说了……”丁天予想了想,觉得自己告状的嘴脸太难看了,还是住了嘴。 “心怡又和你说什么了?”沉惜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手里却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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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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