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过几回后,王若甫很是关心他这位学生的身体。 病怏怏的小皇帝,因为奸贼魏霜分化做坤者,还被此等贼人迷了心窍亲自诞下两位皇子,太不容易了。 “朕很好。”萧钰瞧见老师和蔼的面容,心一软,不慎说漏嘴,萧钰眨了眨眼,淡然补救,“皇后也很好,已经可以同朕一块上朝了。” 王若甫眼睛一酸,将手中的笏板举高了些。 “双生胎乃是大吉之兆,今日不如喜上加喜,朕已决心封长子为皇太子。”萧钰收回目光磨拳擦掌,迫不及待宣布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朕可真厉害,一下子皇后和太子都有了,做上逍遥太上皇也指日可待! “……这么早就定下太子,可会太早?”有人提出异议。 “不早,朕的皇后生产时伤了身子,朕往后就只有这俩后嗣,总要有人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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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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