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舒溢家住了。 卜遥猜着这两个人的办公室恋情应该瞒得很辛苦,有一次和高荟视频聊天,她说为了一起上班不被发现,他们俩每天最早去最晚走。 门铃声响起,高荟提着水果,舒溢提着低度酒,刚才交代他们俩买的一个都没落下。 “哥,你快来帮我炒一下笋。”梁海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提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呼唤舒溢。 卜遥和高荟在桌子上摆好碗筷等着上菜,舒溢要开车就没在他的位置上放酒。 高荟说不开车也不给他喝,不管多低的度数,半杯必倒。 梁海和舒溢端菜上桌,开席不一会儿外面就开始放烟花了。 放着晚会表演当背景音,四个人氛围融洽,时不时大笑几声。 送走高荟和舒溢之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卜遥刷到一个多瑙河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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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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