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 他的脚下是推积如山的怪物尸体。 握在埃里克手中的匕首却仍然光亮如新。 马杰尔背对着他,满头冷汗地说:“不对劲,这颗佛珠有点难消化。” 埃里克没听懂:“啥?哪来的佛珠?” “我之前不是追杀过一个被仙人的船炮轰到半死的神吗?”马杰尔艰难地解释,“祂落到了我手里,我以为我能像莱纳·李维乌斯一样利用祂,不过事实证明,要做到这一点比较困难……” “你疯了!!”埃里克匪夷所思地说,“你肯定是和李维在一起混太久了,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随你怎么说。”马杰尔每说一句话便要喘口气,“我现在把祂的核心‘吃’下去了,感觉就像在海里一口气啃了一百个生蚝。” 那很有生活了。 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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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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