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腿, 晶莹水珠沿着纤瘦的脚踝缓缓滑落。 钟九璃单手扶着门把手,另一手随意地整理着落在肩头的湿发,眼尾带着被热水浸润过的薄红。 她伸手在白也眼前轻轻一晃:“傻了不成?” 话音还未落,白也已欺身逼近, 将人重新推回热气氤氲的浴室:“我觉得, 我们可以一起重新洗个澡。” “别闹”钟九璃的拒绝被炽热的吻封缄。 白也紧紧拥着身前的女人, 彷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尽数倾泻在这个吻里。 良久, 她才喘息着松开, 眼底翻涌的情愫灼得人心惊。 钟九璃抬手掩住她的双眼, 气息微乱:“今日还要出门, 别让姐姐为难好不好?” 白也乖乖点头:“那晚上?” “晚上我们要在山顶露营。”钟九璃睨她一...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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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