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有人给你放的烟花。” 秦让心里叹了一口气,含笑看着烟花,秦南风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安慰一般,抱着他的腿。 秦让柔声:“是他吧。” 言喻的眼前渐渐模糊,她想,时间差不多了,那边的事情,也该解决得差不多了吧。快到零点的时候,言喻去厨房拿东西,厨房外的院子里,有个黑影站立着,几乎要融入夜色的浓郁之中,他的脚边有着散落的烟头,他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点燃了的香烟,他重重地吸完最后一口,吐出烟 雾,捻灭了烟头。 看到厨房有个袅娜的身影出现,他双手撑着栏杆,利落地翻窗进来。 言喻一打开厨房的灯,就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戴着一顶鸭舌帽,压得有些低,只看得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颔线条。 言喻的动作忽然停顿住...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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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