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穿透云层,穿透雷电, 直指苍穹。 阵中被阴灵层层覆盖的方宥丞呕出一口血来,耳边充满阴灵尖啸的声音,眼前影子晃荡,凝聚成密实的漆黑, 把他封印在最里边。 他盘腿坐在中央, 释然地笑了声,觉得自己大抵是走不出去了。 也好, 叫柏若风看清这邪阵,便不会再受这些苦了。 血色口舌早已念不动招魂咒,方宥丞艰难地维持着清醒, 眼皮沉重,双腿灌铅般被固定在阵中。 而手腕上的血还在流着,他面如白纸,在一片片眩晕, 早辨不出东南西北。 他在等, 等血液流尽而死,或者等着被这些鬼怪分食而死。 就在他心生死意, 放弃所有挣扎之时,漆黑中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探了进来, 准确无误揪住方宥丞的后衣领。 方宥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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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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