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高在上,将下界人民视作蝼蚁,他们不也是下界出来的?” “为一己之私惩戒人族,挑起战争,那些神仙眼中只有自己,从来看不见庶民,甚至看不起人族。” 孙悟空冷笑道:“哪里是人族,他们连妖怪也看不顺!” 想想他自己的经历,可不是嘛,他这天生天养的猴子,一身本事来自菩提祖师,以辈分来看,奇高无比,更别说他的本事远超绝大多数封神榜神。 在此基础上,天庭打压他、羞辱他,连招安都用弼马温的官职,压根是官逼民反啊! 高长松点头,大圣说得对! 孙悟空跟他喝了这壶酒,不仅没喝醉,眼神还越来越亮,他看着高长松啧啧称奇:“要我说,还是十二郎你厉害,跟佛祖老儿吵嘴也就罢了,还说得他哑口无言,最后竟叩问天道玉帝何用。”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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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