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你当初认识归海汀?” “绝地天通破后,我在魔王殿见过他, 我以为他真的是瞎子, 他们长得那么像……而且他说了与您初到人界的事,事无巨细, 我便上了他的当。因为一些原因,那些年, 我一直与他联络,也无意间参与了不少事……” “一些原因?她么?”迎棠指门口蹲着给海棠树乖乖施肥的雏阳。 白卿红着脸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笑得时候,两颊仍有小酒窝。 白卿是上一代妖王的儿子。 上一代狐族被顺圣帝用绝地天通关入魔域后便疯了,要生吞白卿, 被迎棠打死。如今想来, 也是狐王被照晏利用了, 心生不甘发了疯。 迎棠见狐族在魔域备受排挤,便把它们统统养在自家海棠林里, 这也是为何狐族至今对她忠心耿耿。 狐族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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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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