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哈……” 疼痛让他无法思考。 嘴里充满讨厌的味道。 视野模糊,连眼前的赛蕾丝堤亚的脸都看不清楚。 即使如此,他还是知道她大意了。 魔王的所有攻击对赛蕾丝堤亚都不管用。 这是绝对的,所以她再怎么大意都没问题。 正因为如此,她大意的时候才会产生可乘之机。 “唔……” 他用沾满鲜血的颤抖左手,抓住贯穿自己身体的赛蕾丝堤亚的手臂。 “哎呀,你想摸我吗?也对。你让我玩得很开心,要给你摸一下当作送你上路的礼物也行。能摸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我,你该感到光荣。” 她嘻嘻笑着。因为她确信自己会胜利。 正因为如此,她……放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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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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