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 行无咎轻笑着,意有所指道:“阿姐也是。” 姚婵早已被他磋磨得刀枪不入, 再也不是当日被臊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她, 闻言既没面红耳赤,也没恼羞成怒。 行无咎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暗自疑惑:这真的不是奖励。 直到他轻轻吸了口气,手下不自觉地掐出一道红痕时,姚婵忽然停下来, 垂眸看他冷静地命令道:“忍回去。” 行无咎额角青筋一跳, 喉结滚动不止,他深吸了几口气才难以置信地道:“姐姐?!” 姚婵对他微微一笑, 清冷面容沾染了欲色, 如同一点朝露映出的霞光, 剔透的明艳。她缓缓道:“只是让你冷静一下。” 行无咎:“……” 看他纯黑的眼珠很明显地迟滞了一下, 姚婵长出了口...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