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起来,却发现头晕眩得尤其厉害,脑子嗡嗡的,身体酸软无力,尤其是身下尤其的酸疼,像是被车子来回碾压。 姜早闷哼了一声倒回床上,莫名感觉身下似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别动,麻药还没过呢。”小莫按住她的肩膀,摘下口罩对她说道。 麻药? 刚刚拿针打进去的是麻药? 那股晕眩的感觉确实很像麻药没过的感觉,但身下的酸疼却又显得有些异常。 姜早躺回床上,脑子里模糊的闪过那些淫靡滚烫的片段。 她现在有些分辨不清那究竟是真实发生还是只是她昏睡时的幻想。 “我刚刚一直在这儿?”姜早看向小莫,开口问。 小莫闻言一脸莫名,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非常奇怪:“你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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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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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