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液,黏腻、潮湿,因为这个吻而情动。 “不准说!”一种天生对于性事讳莫如深的基因在作祟,连歆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荤话,只想让他赶紧闭嘴,可她组织不好语言,只得用行动阻止。 她并拢了双腿夹紧贺行舟的腰,没头没脑地捧着他的脸又开始亲吻。 可他挣扎着偏过头,她又覆唇上去,伸着湿热的软舌,去舔男人凸起的喉结。 贺行舟被她没有章法地挑逗着,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硬物顶在牛仔裤的档口,憋得生疼。更何况,还有源源不断的热液粘腻在上面,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车里的空气开始不够用,两人都喘得很厉害,贺行舟终于从连歆这一偏执的缠吻中脱身片刻,手掌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腰:“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连歆的双腿已经软了,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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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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