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微沉:“对我来说,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这种不受法律保护的身份让我无法确信你是完全属于我的,我想和你结婚,在向别人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爱人。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自己也觉得不太像我自己,但是——” “好。” “……你说什么?”郁闻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答应了吗?” 阮缨小脸微红,垂着眼眸,害羞得不敢跟郁闻深对视:“不要让我再答应一遍啊……” 她声音软软的,听上去像是嘟囔着的抱怨,却又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在里面。 一种名为“惊喜”的情绪席卷全身,郁闻深甚至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用“欣喜若狂”来形容都不为过。哪怕心里已经认定自己以后会跟阮缨结婚,但是听到她亲口答应,意义还是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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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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