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在这里...”你羞地要躲,被更按在了等身的镜面上。冰冷的镜面贴着湿热的穴口,你哆嗦着喷出乳汁。 你的身体真的变得好淫荡了,红龙曾为这些变化感到欣喜,这是在一次次和他交融后出现的。 可他现在也会担心,这样的你会不再满足与他的性爱。他只有过你一个omega,以往的每一次性爱基本由你主导,你是不是早就厌倦了他,所以才会喜欢上别人? 从来不会不自信的红龙,这一刻开始怀疑起自己作为alpha的失格之处。 屁股被抱起,他掰开你的腿。后穴的插入不再激烈,按着你在上位时自己动的节奏,缓慢抽插摆动。 手从被插入的后穴摩挲到翕张的阴唇口,抚摸你敏感的腿根。滚烫的气息拂过发肿的腺体,耳朵被热烫的舌咬吻。 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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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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