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又是盛夏。 震耳的鞭炮声扰乱了小巷的宁寂,噼里啪啦地将四周的空气都搅得热烈起来, 伴随着无数人的鼓掌与欢呼。 门前的音响播放着喜气洋洋的《开门红》,各种开业花篮、红毯从小院里一直蔓延到巷道上,年轻的女老板掀院前盖着牌子的红绸, 更是引起一片人的热烈欢呼。 一个长得胖乎乎、四五十岁、穿着红旗袍的女人在门口热情张罗着,脸上更是笑得眉飞色舞。 “来来来!开业大酬宾!今天旅馆第一次开张,全场的房费打折,流水席随便吃,各位邻里邻居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都过来捧个场哈!宾至如归!” 小院中已经摆起了流水席, 一茬一茬的人鱼贯而入热闹非凡。 有小孩儿嘻嘻哈哈地在巷子里追逐着,手中还攥着糖块。 不时有周围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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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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