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闹腾的同期,额头爆出井字,安稳的假期不复存在。 “虽然现在是旅游旺季,酒店可能没那么好订。” 几人停在酒店门前,伊达航狠狠瞪向旁边笑嘻嘻的萩原研二。 “但你们订情侣酒店是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一脸无辜,果断把自己幼驯染卖了“这次不是我,是小阵平订的!” “呦松田,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啊。”降谷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一句。 松田阵平闻言直接炸毛“怎么可能!明明是因为其他酒店都没房间,而且这家好评多…” 听着他声音越来越小,诸伏景光了然“你不会没看酒店介绍吧。” 松田阵平心虚的移开视线,就收到自家幼驯染跟同期的嘲笑。 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同期身上简直是见怪不怪,伊达航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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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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