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鬓边还透着湿润,眼见她也已将身上的首饰尽数卸下……显然也已做好了准备。 可次等男女欢好之事,合该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可现在却好像少了几分温情缱绻。 他试着拉近一些距离。 “太子这个称呼,由你口中说出来倒显得生分,孤还是喜欢你唤孤‘夫君’。” 许之蘅眉头拧了拧。 对他的要求不予理会,只拍拍身侧的被面,“太子不累么?早些歇息吧。” 谢昭珩走近坐下,原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却没来得及,眼前心上人的面庞忽然凑近,毫不扭捏直直吻了上来。 在一番亲吻后,又将唇挪开。 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话别太多。” ! 谢昭珩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亲得神魂都开始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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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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