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家。 高三的这次分别,到底是哪里不太一样了。 那从教室前门追逐到教室后门的笑声,还有从讲台前转身时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每一个睡前的明天见,和醒来后对于去大食堂还是小食堂的犹豫,都随着这一个夜晚过去而消逝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一边把风一边催促同桌快点抄,也不会有人在同桌上课睡着时,偷偷咳嗽提醒他正在被老师注意。再也不会有人在教室后面偷偷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然后在下课时假装不经意地撞翻她的教科书。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假借上厕所路过那个他的教室时,侧眼偷看他的座位。 而你也不会再因为一道选择题的c还是d郁闷地吃不下饭,不会再在清晨叼着早餐匆匆跑向教室;不会站在操场上激动地替自己班级的同学加油,只为鼓励他跑完最后一圈;最最重要的是,这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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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