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继续往前走。 屠有仪确实将他的腿打断了,不过只打断了一条。 从小到大,他挨过屠有仪太多次打。他在她出手前,或求饶或卖乖,总会说上一通好话。这个办法每每奏效,最后落到他身上的巴掌跟挠痒痒差不多,还伴随着好听声音的骂。姬易之十分享受。 这次出屠有仪出手前,他们同样对视了许久。姬易之知道她是认真的,但偏偏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求饶。 只是看着她。 本来屠有仪制服他就很容易,这次因为没有任何抵抗,就更容易了。她忍住心酸,快刀斩乱麻地先废了姬易之的一条腿。 安静的室内,断裂的闷响很清晰,她手里那截骨头的的确确是变形了。 放在往常,屠有仪手还没碰到姬易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哇啦哇啦叫了。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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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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