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盆里摆弄,方简也脱了衣服坐进去,扳着她肩膀原地转个圈, 捞了澡巾给她卖力搓澡。 方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此类家庭聚会,有比她小的孩子她得负责照顾, 没有就守在一边给大人添酒, 酒楼里的服务生都没她周到。 从小培养, 将来若有机会步入仕途, 这套服务流程已熟练运用至炉火纯青,照谷映兰的话说,对你的前途有好处。 方简还不懂这些, 她只是为了不挨罚挨骂。 相比添酒布菜, 谨小察言观色, 照顾小孩虽然累点,行为不受拘束,心情也更为放松。 小孩很乖,随你怎么摆弄都一声不吭, 不小心被扯了头发也只是吃痛“嗯”一声,告诉你力道重了。 方简用浴巾把她包起来带回房间,她光屁股坐在床上,指着靠在床头的绒毛玩具狗,得到允许后才把它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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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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