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雪,映得墙柱上的“囍”字格外的红艳。 “噼噼啪啪……”震耳的爆竹声响彻客栈内外。庭院里一众凡人仙家鬼士聚得极是热闹。只见四顶凤轿从爆竹的余烟里抬进来,四周的笑闹声越加鼎沸了。 四顶轿子刚落稳,萧凰和花不二先走下轿来。两人都让盖头蒙了眼,只不过萧凰是红衣霞帔,而花不二则是遵从犬戎婚俗,穿着一身深青配素白的嫁衣和头巾。 她两个下来了,旁边两顶轿子的布帘也动了动,但一旁的温苓马上阻止道:“别下别下!那两个新娘脚不能沾地,要萧姐姐和花姐姐抱着去拜堂!” 这馊主意一出,众人都大声鼓掌叫好。花不二直呼欺人太甚:“哎,哎,这眼睛蒙着呢,谁晓得哪个是哪个老婆?” “你这负心女子,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得了?”温苓笑道,“来,在座的谁眼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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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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