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爬起,然后躬身去拽沈悯。 可他太沉了……太沉了。 他明明是清瘦的身形,可此刻本人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因此她拽起他来,格外费力。 小腿上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流血,他站也站不起来,脑袋已经向下垂去,仿佛落日西坠时分的向日葵,沉甸甸的、失去光明一般。 “沈悯……沈悯……” 辜苏不知说什么才能让他好起来,任何语言在此时都失去了作用,她只是慌张地、机械地喊着对方的名字,从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里面榨出力量来,拖拽着濒死的小少爷,想将他从滚滚浓烟之中解救出来。 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正满脸泪水地拽着沈悯,忽然从身后伸来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陌生的泰语在耳边响起,她茫然抬头,只见两三双手一起自身后和两侧伸过来,有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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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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