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她最隐忍的爱。 唐馨其实真的没有打从心里怪过关竞东。虽然她后来也生气,也讨厌过他。可那毕竟只是片面的情绪。她心底其实是明白的。 她后来甚至懂了。她知道他那是受伤了。为了自保,大概没有什么人会继续面对着那个捅自己刀子的人吧。无论什么时候,止血似乎才是最关键的。他选择了自以为可以止血的方式,或许也没什么错。 现在想来,唐馨觉得自己需要感谢关竞东。感谢他的回头,感谢他的执拗,感谢他的改变。因为在她看来,除了他,没有一个男人会让她有如此大的转变了。 人越活,心越累。江湖跑久了,胆子跑小了。 这些话都没错,可唐馨却觉得她越活越平和,越活越放得开了。 她开始更清楚的认识自己,也越来越明白自己不足的地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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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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