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语气终于松下来,“只是……太久没麻烦你了,心里过意不去。” 白川挑了挑眉,摘下医用手套丢进垃圾袋里,整个人也放松下来:“麻烦?这叫什么麻烦?倒是你,才几个月不见,气色没以前好了,江陵这地方,把人都磨钝了吧?” 罗路元笑了笑,倚在书桌边,神色淡淡:“也许吧。日子怎么过都是过。” 他话锋一转,感慨:“真没想到你把羽安医院开到了江陵,也幸好你在江陵……” 停顿片刻,罗路元想起他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小羽呢,怎么没跟着你?”他俩连体婴儿,每次都是一同出现。” “呵,”白川想起白羽,面容变得柔和,“她下午加训了一场,这会儿睡下了。” 白川视线转向罗麦:“她幸好没跟着来,不然看见这场景,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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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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